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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挂牌--发现趋势 预见未来

                                                                                                                                                                          香港挂牌携手顶级信誉博彩评级网100亿巨资打造最新玩法娱乐城,为您提供最新最真实的《网上》《赌场》《评级》最新鲜刺激的游戏体验,形成一站式服务娱乐平台。
                                                                                                                                                                            

                                                                                                                                                                            社区医院即时上传患者放射影像,朝阳医院专家远程出具诊断报告,分级诊疗紧密度“升级”

                                                                                                                                                                            今年4月8日,北京公立医院迎来集体变革,医药分开综合改革启动。

                                                                                                                                                                            之前,北京优质医疗资源丰富,但仍面临专家资源被常见病、多发病挤占,不同级别医院“定位”不清,大医院甚至沦为“药房”的问题。如何落实分级诊疗,让不同程度的疾病各归其所,大医院回归本位,是此次医改的目的之一。

                                                                                                                                                                            北京医改前后经过5年的谨慎试水。其中,朝阳医院作为5家参与试点的医院之一,在分级诊疗、绩效考核、药事服务等多方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尝试。随着新举措的落实,医联体成效显著,医院“压床”现象缓解,平均住院日从10天降到8天;门诊处方不合格率下降到0.01%以下。

                                                                                                                                                                            新京报讯 今年8月底,随着医院远程影像诊断中心成立,经过半个月的运行,朝阳医院医联体中7家社区医院的所有放射影像,均能上传给朝阳医院专家进行诊断并出具报告。时隔4年多,这是朝阳医院在建立紧密型医联体上的又一尝试。

                                                                                                                                                                            每天为社区拍片诊断百余例

                                                                                                                                                                            昨日下午,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朝阳医院宣布,医院远程影像诊断中心自8月28日成立以来,运行平稳,已开始为朝阳7个社区服务中心出具放射诊断报告,放射影像上传顺畅,诊断报告完成及时。

                                                                                                                                                                            影像检查作为重要的检查手段,在许多疾病确诊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放射影像检查结果正确与否,直接影响临床医师对于疾病的确诊,而投照技术和阅片质量是影响放射影像检查结果的两个重要因素。朝阳医院社区医疗办公室主任胡云岭介绍,朝阳医院医联体内的7家社区医院中,有2家医院曾通过返聘退休老专家等方式,提供影像检查阅片诊断服务,但朝阳医院对其考核发现,效果并不理想。

                                                                                                                                                                            远程影像诊断中心成立后,患者可就近在社区服务中心“拍片”,朝阳医院放射医师会通过互联网,远程阅片并及时完成放射诊断报告。也就是说,患者的每张放射影像诊断报告都会由朝阳医院放射医师书写。而挂号及检查费用,也均按社区医院的标准正常收取,无需另行付费。

                                                                                                                                                                            “目前,朝阳医院每天为社区医院出具放射诊断报告120-150例”,朝阳医院副院长童朝晖介绍,医联体内在线阅片、诊断、疑难影像会诊这种模式,节约了患者的交通和时间成本,同时也能保证放射诊断水平的同质化,推进社区医疗质量提高。

                                                                                                                                                                            作为市卫计委授予的北京市影像(放射诊断)远程会诊中心,未来,朝阳医院将进一步扩大远程医学影像中心的辐射范围,联通包括怀柔医院,对口帮扶医院在内的多家医院影像,惠及更远地区的患者。

                                                                                                                                                                            医联体4年多下转住院患者超万人

                                                                                                                                                                            没有医联体的搭建,远程影像诊断缺乏基石,早在北京医改试点之初,朝阳医院已试图通过联合基层医院实现“双赢”。

                                                                                                                                                                            作为东部进京患者遇到的第一家大型三甲医院,朝阳医院体量大,年门诊量超400万。朝阳医院理事长封国生记得,由于“药价洼地”的出现,医改之初,来医院就医的医保病人增加,其中,五成左右为常见病、多发病,二到三成患者为开药而来。此外,患者长期“压床”、平均住院日居高不下,这些问题与大医院回归解决疑难重症的本位、提高医疗质量与效率背道而驰。

                                                                                                                                                                            可疏不可堵。2012年11月7日,朝阳医院联合周边10家不同层级的医院,成立医疗联盟。除了将专家下沉到社区看病外,还对基层医院的能力进行强化,结合各医院自身优势,朝阳医院与其进行重点科室的专科对接:八里庄的骨科,高碑店的高压氧科,六里屯的呼吸科、心内科、血液科等,都迅速成长起来。

                                                                                                                                                                            同时,朝阳医院“压床”和基层医院“空床”的难题得到缓解。朝阳医院拥有床位1400张,联盟内其他医院则有床位1700张,“相当于新建了一个朝阳医院。”胡云岭介绍,不少病人在朝阳医院首诊稳定后,可转诊到床位充裕的社区继续治疗,外地患者处于疗程间隙,也不需要来回奔波,可在社区进行康复。

                                                                                                                                                                            4年多来,实现下转住院患者10016人,上转住院患者1039人,数量逐年增多。常见病多发病也得到分流,此前医院门诊量每年增加7%至8%,2015年和2016年,增幅控制在1%到2%之间。而在医联体和医院绩效考核的双重因素下,平均住院日也从10天降到8天。

                                                                                                                                                                            ■ 改革亮点

                                                                                                                                                                            绩效考核 医改核心指标设置专项奖励

                                                                                                                                                                            朝阳医院党委副书记梁金凤介绍,2012年医改试点后,医院同时将改革的核心指标纳入绩效考核体系,增设相关专项奖励,以体现医务人员的技术劳务价值。如手术专项奖励采用手术分级与手术量相结合的双重考核,拉开各档手术奖励差距,鼓励科室多开展特大、大手术,提高救治疑难危重症患者的能力。

                                                                                                                                                                            今年3月4日,朝阳医院呼吸科重症监护室(RICU)的孙兵在朋友圈晒出一张照片,照片中,他手拿4张巨大的支票模型,总计12万元。

                                                                                                                                                                            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一直是朝阳医院的传统优势学科。2016年,RICU共收治呼吸危重症患者318人,其中,使用先进的人工肺技术救治了20名呼吸功能极度衰竭的患者,因此,他们的团队获得医院的重大抢救奖及技术创新奖。在这样的奖励力度下,医院特大手术、大手术占比逐年攀升,去年共完成肝移植手术60台,创历史新高。

                                                                                                                                                                            封国生介绍,新的考核体系以公益性为中心,引入新的考核理念和目标,意在提升医院医疗效率、医疗质量,并进行良好的成本控制,让大医院回归本位。

                                                                                                                                                                            医事服务费 从“卖药”到“真金白银”

                                                                                                                                                                            “过去挣100块钱,50块钱靠卖药,药品成本就占一半,还有20块钱是耗材,纯收入很少。”而随着医事服务费出现,医务人员劳务价值增加,净收入提高,因此,封国生将医事服务费形容为“真金白银”。

                                                                                                                                                                            医事服务费的设立,让医生问诊的“身价”翻了几十倍。“过去挂号一两块钱,现在一百块,对医生是一种激励。”患者就医习惯也发生改变。

                                                                                                                                                                            朝阳医院副院长童朝晖是呼吸科主任医师。以往他接诊的病人中,三四成是专门来开药的老患者,还有患者普通感冒也“不吝”挂专家号。试点之后,医事服务费提高,病情稳定、有医保的老患者就此分流,腾出的空间,留给了疑难危重症患者。

                                                                                                                                                                            封国生认为,医改不单是改管理,同时也改供给侧,对患者就医形成引导,将大医院的专家资源腾给更多需要的患者。

                                                                                                                                                                            药事服务 合理用药年省一两亿元

                                                                                                                                                                            医改取消药品加成后,药品从收益变成成本。“有人担心过去的药剂人员是不是没事干了,成为负担了,朝阳医院觉得这正好是转变药师职能的契机。”封国生说。

                                                                                                                                                                            在医改试点前期,超过全院药占比半数的门诊处方成为被“动刀”对象。从2012年9月1日到10日,门诊处方每日都被审核、分析、点评、反馈,10天中,不合格率大幅下降。之后,相继攻克门诊重点科室、住院处方中“问题药品”的不合理处方,并在2014年让电脑承担部分审方工作。今年3月,朝阳医院上线“电子眼”,实现医院处方前置审核——医生开出处方后,只有通过电子眼或审方药师审核,才能给患者。现在,朝阳医院门诊处方不合格率,已从2011年的7.82%降至0.01%以下。

                                                                                                                                                                            医改前,医院的门诊次均药费为277.4元、住院例均药费为5666元,2016年,两项费用分别降至220.33元与3602.26元。朝阳医院总药剂师、药事部主任刘丽宏算了一笔账,与2012年相比,2013年到2016年,每年医院都能节约一两亿的药费。

                                                                                                                                                                            新京报记者 戴轩

                                                                                                                                                                            一家五口改判无罪 “凶手”父亲出狱后已于去年病逝

                                                                                                                                                                            9月12日10点40分,“杀人犯”缪新华在家人簇拥下走出南平市建阳区法院。在蒙冤14年后,他终于迎来了无罪释放的改判。

                                                                                                                                                                            被两名法警带上法庭的缪新华身穿白色T恤、平头、身材消瘦,宣判前法警为他摘下了手铐。走出法院后,面对记者们的提问,缪新华未发一言,很快坐车离去。2003年4月6日,宁德市双城镇一名杨姓女子遭杀害、分尸,其前男友缪新华随后被警方认定为犯罪嫌疑人。12日一同被改判无罪的,还有缪新华的父亲缪德树、兄弟缪新容、缪新光、叔父缪进加。父亲缪德树没有等到这一刻,2016年6月,一同卷入冤案、被判包庇罪的缪德树去世。

                                                                                                                                                                            冤案判决书认定的“真相”

                                                                                                                                                                            14年前,闽北山区柘荣县双城镇的一起命案,让缪新华一家5口蒙冤。一位名叫杨燕辉的女子被人杀害后遭碎尸。尸体被抛弃在双城镇西北约十几分钟车程的大山深处。

                                                                                                                                                                            当年法院一、二审判决书,详尽描述了杀人、分尸、抛尸的全过程:

                                                                                                                                                                            2003年4月6日晚至次日上午7时,双城镇时有小雨。这天中午,缪新华来到被害人杨燕辉母亲租住地,见杨正准备与其表哥外出,便约杨晚上来家。缪新华与杨曾经谈过恋爱,后二人分别成家。

                                                                                                                                                                            当晚,缪新华与朋友在柘荣县城关富豪舞厅跳舞至9时许回家,与弟弟缪新容在二楼卧室看电视。

                                                                                                                                                                            晚10时许,被害人杨燕辉携带电话本、钥匙等物品来到缪新华家叫门。缪新华叫缪新容下楼开门。缪新容下楼开门后带杨燕辉到二楼缪新华的卧室。

                                                                                                                                                                            缪新华与被害人杨燕辉坐在床上边看电视边聊天。因缪新华不满杨介绍女孩外出打工的生意没有让其参与,两人发生争执。缪新华即用右手掐住杨的脖子,将杨顶在床头墙壁五六分钟,致杨机械性窒息死亡。

                                                                                                                                                                            父亲缪德树、弟弟缪新容在隔壁房间听到响声到缪新华房间查看,见被害人杨燕辉倒在地上。缪新华、缪德树、缪新容三人商定分尸抛尸,并共同将杨抬至一楼浴室。缪新华指使缪新容去厨房取来菜刀、砧板等作案工具。

                                                                                                                                                                            期间,缪新光在一楼卧室听到声响,起床目睹了分尸的全过程。随后,缪德树指使缪新光叫叔父缪进加将农用车开来。缪进加到场后,缪德树告知其事实真相。

                                                                                                                                                                            随后,由缪进加驾驶农用拖拉机与缪新华、缪德树、缪新容、缪新光一起,将装有尸块及被害人衣裤、鞋子等物的包装袋运至柘荣县城郊乡福基岗村石楼坪山上一废弃的旧房子内,予以抛弃。

                                                                                                                                                                            当年4月19日,一位上山采茶的妇女发现了尸块并向警方报案。警方随即锁定了缪新华等5人。

                                                                                                                                                                            14年缪家5口喊冤不止

                                                                                                                                                                            杨燕辉被害案后的两年多,缪新华一家5口,历经宁德中级法院两次一审、福建省高级法院两次二审,都未能脱罪,蒙冤获刑。

                                                                                                                                                                            在发回重审后,2005年8月15日宁德市中级法院再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缪新华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缪德树、缪新容、缪新光、缪进加以包庇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8年、6年、3年、3年。

                                                                                                                                                                            福建省高级法院于2006年4月21日作出终审判决,改判缪新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驳回其他四人之上诉、维持原判。

                                                                                                                                                                            对于法院的判决,缪家人一直喊冤不止,在柘荣县城的家里,院内一直悬挂着白底红字的牌匾,上面写着“天大杀人冤案”。

                                                                                                                                                                            弟弟缪新光曾面对记者的镜头说,“杀人分尸,听说死者还怀有身孕,一尸两命,可是天大的案子啊,十条命都不够枪毙的”。

                                                                                                                                                                            大哥缪新华、二哥缪新容在监狱里也一直坚持申诉。

                                                                                                                                                                            父亲缪德树出狱后身患多种疾病,2016年6月病逝。临终前交待家人,“如果我真等不到那一天,你们不要给我下葬,我死不瞑目。”

                                                                                                                                                                            缪新华的叔叔缪进加更是否认开拖拉机拉尸体的事情。他说,他不是在法庭上才喊冤,每次提审他都是跪在地上喊冤。

                                                                                                                                                                            初中毕业的缪新容出狱后,先后到福建省高院、省政法委、最高院和最高检申诉。

                                                                                                                                                                            2017年7月28日福建省高级法院再审此案,缪新华在法庭上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事我没做”。

                                                                                                                                                                            有罪供述系为“非法获取”

                                                                                                                                                                            缪新华的二弟缪新光,2003年4月21日随父亲缪德树去的公安局,那年他18岁。

                                                                                                                                                                            缪新光回忆说,父亲带着他来到公安局的二楼,就被分别关押。在公安局的那些天,给他的感觉是度日如年。

                                                                                                                                                                            公安人员问他那天晚上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缪新光说他整个人都懵了,莫名其妙。他说,没有。人家就说他不老实。后来他受了很多的苦。

                                                                                                                                                                            律师毛立新提供给北京青年报记者的一份《申诉代理意见》中明确指出,缪新华等5人的有罪供述系侦查人员以刑讯逼供、诱供、指供等非法手段获取,依法应予排除。

                                                                                                                                                                            缪新容提交的一份录音证据显示,缪新华及缪德树等被告人在看守所内外均遭到过刑讯逼供。

                                                                                                                                                                            在详细研究了该案卷宗后,律师毛立新发现5名嫌疑人的口供多处前后不一,不断反复,疑点丛生。

                                                                                                                                                                            比如,被害人杨燕辉的随身饰品至今没有找到。缪新华等5人被逼供中曾经说丢到河里了,后来又说交给别人了,但警方查证后都没有找到。“因为不是缪新华等人作案,当然也就不知道东西到底在哪里。”毛立新如是说。

                                                                                                                                                                            缪家浴室不可能是分尸现场

                                                                                                                                                                            缪家人至今封存着一楼的浴室,目的是让人随时可以查看这个所谓的“分尸现场”。看过浴室的人都能得出一个结论,那里根本就容不下三个成年人,更别说在里面分尸了。

                                                                                                                                                                            毛立新律师称,本案有杀人、分尸、抛尸三个现场。侦查机关收集、提取到一些客观证据,但缺乏指向性,不能证明是缪新华等5人实施了杀人、分尸、抛尸行为。

                                                                                                                                                                            唯一把缪新华等5人与分尸现场建立关联的,是在缪家浴室下水道中提取的毛发,公安机关DNA鉴定认定系被害人杨燕辉所留,但送检的毛发来源不明,只能作排除认定,并不能作同一认定,该证据不能认定缪新华家浴室就是分尸现场。

                                                                                                                                                                            律师毛立新的《申诉代理意见》中,就分尸现场证据提出了一系列质疑。

                                                                                                                                                                            当年法院判决认定的一项关键证据是,福建省公安厅法医学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分尸现场浴室下水道污物、卫生间门框靠地面一侧木块、浴池内瓷砖上、卫生间矮柜木片上检出人血。

                                                                                                                                                                            代理意见认为,在缪新华家的浴室,即所谓分尸现场,除了在下水道中提取到了部分毛发外,并未提取到任何与被害人有关联的血迹、肉末、骨头碎片等物证。虽然在卫生间地面一侧木块、浴池内瓷砖、卫生间矮柜木片上“暗红色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但并未检测出血液系被害人杨燕辉所留。

                                                                                                                                                                            此外,代理意见还提出,作为分尸工具的“砧板”,系木质,中间有一条明显的裂缝。如果真是作案工具,则“砧板”中间裂缝处难免会渗入血迹、肉末、骨头渣等微量物质。但实际上,并未检出被害人血迹或其他任何微量物质。

                                                                                                                                                                            当年法院判决中认定的另一项重要证据是,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鉴定证实,通过对送检的“嫌疑人缪新华家卫生间浴室门口下水道残留物中提取的毛发”和“被害人杨燕辉毛发”进行DNA检测鉴定,“嫌疑人缪新华家卫生间浴室门口下水道残留物中提取的毛发”是杨燕辉毛发的可能性为99.999%。

                                                                                                                                                                            代理意见认为,侦查机关在下水道中提取的毛发,DNA鉴定认定系被害人杨燕辉所留,不具有科学性、准确性,不足为据。代理意见从7个方面详细陈述了理由,其中之一是《现场物证提取记录》上的“见证人”签名为“陈建涛”,系侦查机关的驾驶员,其见证人身份不合法。由于提取笔录记载不明确,此处提取的毛发与后来送检的毛发,是否同一,难以确定,导致送检的毛发来源不明。

                                                                                                                                                                            客观证据不真实,与刑讯逼供的有罪供述不相吻合,这是冤假错案的一个共性,毛立新说。

                                                                                                                                                                            “缪新华一家5口蒙冤案,获再审改判,无罪释放,很幸运。”毛立新对北青报记者表示。

                                                                                                                                                                            2016年1月,缪新华案被尚权律师所集体代理,同年12月向福建省高院提出代理意见,要求再审改判此案。福建高院2017年7月25日作出决定,7月28日在南平市建阳区法院公开开庭再审此案。

                                                                                                                                                                            再审当天庭审持续了7个小时,10名辩护人均作无罪辩护。出庭检察员也认为本案证据存在问题、不足以认定。

                                                                                                                                                                            福建省高级法院相关人士称,福建高院近年几乎每年重审一起重大疑案,都是在没有“真凶再现”情况下改判的旧案,主动重启了再审程序。

                                                                                                                                                                            文/本报记者 王进

                                                                                                                                                                            参考消息网9月13日报道 台媒称,大陆高校新一波大学生入校,不少大学教职人员感叹,近几年来入学的新生,显示出强烈的互联网时代特征,人还没到学校,各种大小的快递包裹已经先到了。

                                                                                                                                                                            据台湾中时电子报 9月12日报道,开学前几天,学校的菜鸟驿站就已经收到许多行李,学生来的时候甚至只背一个背包。一名老师说,近年来学生的独立性越来越强,很多人根本不需要家长帮忙,独立搞定入学的种种事宜。这与过去学生带着脸盆、棉被,及各种行李入校的画面形成强烈对比。

                                                                                                                                                                            报道称,天猫发布的大学消费趋势榜单显示,在过去一年内,大陆大学生“剁手”指数攀升。据大陆媒体9月11日报道,天猫超市运营总监邵雄说,目前天猫超市北京的大学生用户占比达到17%。而根据公开资料显示,北京约有150万名大学生,占北京人口的5%左右。

                                                                                                                                                                            邵雄表示,天猫超市北京销售增速本身已经高于全国,而今年来,北京的大学更是达到北京整体市场5倍,成为该超市高增长的首要拉动者。随着第一批“00后”进入大学,这个群体网购需求旺盛,也让该超市的“北京战略”布局呈现出更年轻化、个性化的特征。

                                                                                                                                                                            “分娩之痛”不仅不是“必要的”,而且是人类所能感受到的最高级别的疼痛之一。

                                                                                                                                                                            据新京报报道,镇痛分娩早已在世界上存在了100多年,进入我国也已半个世纪,但目前尚未普及。2015年国家卫计委中国人口宣传教育中心主办的“快乐产房,舒适分娩”项目活动稿件中称,“据估算,在中国镇痛分娩不到10%”。

                                                                                                                                                                            镇痛分娩在医学上是指使用各种方法使分娩时的疼痛减轻甚至消失。不过一般来说,镇痛分娩多是指麻醉师采取麻醉剂减轻产妇分娩的痛苦。

                                                                                                                                                                            镇痛分娩在国内难以普及,根据许多专业医生的观察,主要原因就在于国内麻醉医生偏少、镇痛分娩手术收入低。

                                                                                                                                                                            据悉,我国麻醉医师数量严重缺乏,大概只有8.5万人。在欧美国家,麻醉师配备的比例一般是每万人2.4个左右。按照这个比例,国内至少需要30万-50万的麻醉师。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国内的麻醉师严重缺乏,全国麻醉专业招生人数却在减少。

                                                                                                                                                                            这一不符合供需规律的现象的出现,原因可能在于麻醉师在国内医疗市场中的尴尬地位:他们缺少自主议价能力。

                                                                                                                                                                            镇痛分娩没有统一定价,不过按照一些公立医院的定价,一次镇痛分娩收费只是在原有的自然分娩收费基础加收200元。虽然阵痛超过两个小时,每小时可以加30元,但一般来说,整个费用也不会超过500元。更有些一线的医生透露,有时候一个麻醉师在一台七八个小时的生产手术中仅仅能收入60元左右。

                                                                                                                                                                            相对于那些更加轻松、风险低、时间更短的手术,如此低廉的定价,对于一个麻醉师来说是“划不来”的。这导致医院在推广镇痛分娩时没有动力,也导致麻醉师不太愿意主动推荐镇痛分娩。

                                                                                                                                                                            要解决这个困境,其实有必要适当提高镇痛分娩中麻醉师的收入,在传统定价机制的基础不妨增加一些市场化的手段,使得医院和麻醉师有更加充分的自主议价能力。

                                                                                                                                                                            当然如此一来,势必会加重生育费用,而且如果市场价格过高,也会“吓退”那些低收入家庭。要解决这个困境,这就不得不提另外一个阻碍镇痛分娩普及的重要原因,即镇痛分娩在全国未普遍纳入医保。

                                                                                                                                                                            目前虽然有少数一些地区在考虑将镇痛分娩纳入社会保障项目,比如广州,当地社保局已经有专门的文件支持镇痛分娩,但总体而言,大多数地区依然在徘徊和犹豫。主要原因在于,人们拿不准“镇痛分娩”是基本医疗还是高规格医疗,是基本需求还是非基本需求。

                                                                                                                                                                            这涉及对妇女“分娩之痛”的认识问题,也涉及对于产妇权利的保障问题。过去困于保守理念的影响,许多人并没有太重视产妇的分娩痛苦,甚至有人认为这是一种生产过程中“必要的痛苦”。

                                                                                                                                                                            不过现在普遍的共识是,“分娩之痛”不仅不是“必要的”,而且是人类所能感受到的最高级别的疼痛之一。所以无论从保护妇女权益考虑,还是从保障基本的生育权角度考虑,都有必要将镇痛分娩视为一项基本需求,并且纳入医疗保障项目之中。

                                                                                                                                                                            在制度上为产妇减轻分娩之痛,某种程度上,体现的也是与妇女共担分娩之痛的理念,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也是一个社会的文明走向更加细腻的体现。

                                                                                                                                                                            针对九江学院门前濂溪河河水在昨天上午变成“血红色”一事,昨天晚上,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环保局发布公告称,他们已接到相关举报,对涉嫌排污的一家屠宰企业进行立案,并对其所排污水进行取证。

                                                                                                                                                                            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学院多名学生向北京青年报记者表示,昨天上午11点左右,该学院校门前的濂溪河河水呈现赤红色。一名学生说,据他了解,10点之前河水的颜色还较为正常;大约上午11点之后,河水开始变成血红色,靠近的话还能闻到一股腥味。另一名学生称,他发现红色的水出自学校附近不远处一座桥下的管道,“我到的时候发现,有人正在对管道进行维修”。

                                                                                                                                                                            昨天下午,濂溪区环境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介绍,针对河水变红的情况,大队已经派人前去排查。晚上,濂溪区环保局发布公告称,工作人员现场对红色水体进行了取样,同时安排人员对上游周边排水企业进行全面排查。对涉嫌的一家屠宰企业进行立案,并对其所排污水进行取证。待检测结果认定后,环保部门将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从快从严从重处理。同时,将引以为戒,在全区范围内对所有排污企业进行拉网式排查,杜绝此类现象再次发生。

                                                                                                                                                                            据了解,濂溪河源自九江市的庐山莲花峰脚下,西北流入九江市龙开河,最后注入长江。北青报记者发现,据当地媒体报道,2014年7月,濂溪河九江学院校门口处也曾发生河水变红一事。环境监察大队当时调查确认,事件的原因是濂溪河河床下有治理两湖时铺设的市政排污管道,河附近一家肉联厂屠宰车间的污水管道在进入市政管网的接口处破裂,导致屠宰产生的血水流入河道。

                                                                                                                                                                            文/本报记者 屈畅

                                                                                                                                                                            工程进入收尾阶段 计划于10月底前全部完工

                                                                                                                                                                            今日凌晨,东三环主路大修实现主体完工。北京晨报记者从北京市城市道路养护管理中心了解到,接下来工程将进入收尾阶段,计划于10月底前全部完工。

                                                                                                                                                                            历时70天 今晨东三环大修主体完工

                                                                                                                                                                            昨晚临近12时,东三环施工车辆、人员已经就位。北京晨报记者昨晚从施工现场了解到,今日凌晨,东三环将完成最后5500平方米表面层沥青摊铺工作,实现东三环主路主体完工。

                                                                                                                                                                            三环路位于本市中心城区,全长48.2公里,发挥着贯通区域交通、疏解核心区交通流量的重要作用。北京晨报记者了解到,三环路上次大修时间为2003年,距今已14年,主路达到了道路预期使用年限。同时,由于三环路交通长期处于饱和状态,环路两侧基础设施的建设也加快了路面病害的形成,部分路段破损较为严重。为此,继去年实施西北三环主路大修之后,今年本市启动东三环主路大修。东三环大修北起三元桥西,南至分钟寺桥东,全长10.58公里。

                                                                                                                                                                            北京市城市道路养护管理中心计划科科长段文志介绍,工程自7月初开工以来,已经有70天时间,其间,1500余工人连夜奋战,共启用200余台大型机械作业,工程人员精细计算每个施工工序,严格专业化交通导行,确保了每日0至5时5个小时的黄金作业时间有效利用。据悉,截至目前,累计完成面层沥青摊铺约33.1万平方米,路面病害及公交车道抗车辙处理约19.8万平方米等。

                                                                                                                                                                            累计回收旧料2.4万吨 施工质量精确到毫米

                                                                                                                                                                            值得一提的是,本次大修处处体现“绿色施工、节能环保、节约成本、舒适安全”,施工中采用环保车进行旧料运输,建立渣土消纳台账,沥青铣刨料进行回收再利用,累计回收旧料约2.4万吨,回收的旧沥青材料经过处理后将用于生产再生沥青混合料。同时,根据三环路的交通特点,本次大修选择了一系列应用成熟、技术先进的路面材料,实行精细化管理。

                                                                                                                                                                            “为确保花岗岩路缘石线型美观,施工质量要求精确到毫米,施工人员克服夜间施工光线差的不利因素,精雕细琢,不合格的坚决返工处理。同时,加强完工后的成品保护,及时清理卸料车的轮胎,防止污染沿线路段。”段文志表示。

                                                                                                                                                                            配备雾炮设备 漂浮污染物迅速降落地面

                                                                                                                                                                            北京晨报记者了解到,此次施工过程中还配备了雾炮设备,每天进行拆除施工时,在每个工作面至少配备一台雾炮车。“雾炮可以将水喷射为极细小的水雾颗粒,使漂浮在空气中的污染颗粒物迅速逼降地面,达到清洁净化空气的效果。同时每日收工后,我们有专业清扫车定时对路面进行降尘清扫、洒水,清扫车刷头用橡胶板密封处理并控制清扫车的清扫速度,避免清扫时的二次污染,不能清扫的作业裸露面进行苫盖处理。”段文志介绍。

                                                                                                                                                                            另外,在道路附属设施施工中公交站、桥区检修步道的人行步道砖全部更换为防冻、抗滑的挤压型混凝土步道砖,提高道路的耐久性和出行的舒适性。

                                                                                                                                                                            下一步大修工程将进入收尾阶段,计划于10月底前全部完工。

                                                                                                                                                                            北京晨报记者 曹晶瑞/文 王巍/摄

                                                                                                                                                                            据《经济参考报》报道,近年来,随着比特币等虚拟货币交易日益火爆,“挖矿”、平台交易、ICO等派生的另类投资开始进入普通投资者的视野。业内人士表示,随着互联网金融专项整治深度推进,金融创新的红利将从监管套利转向合规红利,投资者权益也将得到更好的保护。

                                                                                                                                                                            不少网民称,随着市场乱象逐渐暴露,叫停ICO仅仅是整顿虚拟货币市场的开始。强化监管并不意味着对区块链技术的否定,而是为了促进行业健康有序发展。下一步,监管方案有待细化,推动虚拟货币的相关立法迫在眉睫。

                                                                                                                                                                            成长尚需大浪淘沙

                                                                                                                                                                            有网民认为,区块链技术仍处于实验和探索阶段,在大宗交易、净额结算和风险计量等方面,区块链技术并无优势可言,容量可扩展性和事后不可追索等问题,制约了其进一步推广和应用。因此,对虚拟货币的监管有利于区块链技术在金融领域的健康生长,而非相反。

                                                                                                                                                                            网民“一财”称,虚拟货币与ICO日渐疯狂,相关风险日渐显现,接受监管才能促进行业健康有序发展。

                                                                                                                                                                            网民“杨国英”认为,目前数字货币尚需大浪淘沙,叫停ICO的积极意义更多。不过,金融科技优化传统金融的机会和趋势,都是确定可期的,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保证金融创新活力不被扼杀,未来需要更多的取舍和平衡。

                                                                                                                                                                            推动金融科技立法

                                                                                                                                                                            有网民称,针对ICO、虚拟货币本身乃至背后的区块链技术应用方式的监管,目前叫停ICO可能仅仅是一个开始。对于区块链这种新技术的社会化,防范风险和促进发展在某种程度上是一对天然的矛盾体。在针对金融科技的立法方面,我国仍需要一条确定性较强、能够给市场带来稳定预期的行业“跑道”。

                                                                                                                                                                            网民“邓建鹏”提出,要实现虚拟货币的健康发展,控制其中的风险,中国当前尚欠缺长效机制。因此,推动中国的虚拟货币相关立法,乃是监管者接下来的重要举措。当前要做的,首先是强制所有虚拟货币交易平台赴监管机构登记,并且在时机成熟之际,向监管机构对接交易数据,以利监管。除了强制登记,监管层还应重点关注交易机构的网络与信息安全技术标准、交易者资金(现金与虚拟货币)第三方存管、认真落实反洗钱机制、风险揭示和交易者权益保护等。

                                                                                                                                                                            此外,网民“杨燕青”建议,对于虚拟货币监管的全球协同已经迫在眉睫,中国应积极作为,推动全球的监管变革。(记者 陈伟 整理)

                                                                                                                                                                            平台称仅延长到账时间 不能撤销已支付钱款

                                                                                                                                                                            近年来,电信诈骗案件一直层出不穷。去年年底,各大移动支付平台相继推出延迟到账服务,似乎为避免遭遇电信诈骗提供了一份“后悔药”。近日,有读者向北京青年报记者反映称,自己虽然已经选择了延迟到账,但依然未能避免被骗。北青报记者体验发现,在一些支付平台,所谓延迟到账功能,并不能实现撤销交易,一旦被骗选择转账,钱款依然会进入对方账户,只是延迟一段时间而已。

                                                                                                                                                                            事件

                                                                                                                                                                            选择延迟到账依然被骗

                                                                                                                                                                            今年大三的杨海(化名)暑假打算留在北京,找一份兼职工作赚取零花钱。通过一个兼职群,他联系到了一个合适的工作机会。不过,对方声称正式入职前需要先缴纳100元的押金制作出入证,这让杨海起了疑心。但为了获得难得的工作机会,他还是决定冒险试一试,并偷偷留了一手。“当时对方说,如果想来的话必须要提前交100块钱的押金,做出行证。当时我跟朋友就有点怀疑,怕对方是骗子。看到网上说设置延迟到账后,发现对方是骗子可以联系客服追回被骗的钱,于是我就设置了延迟到账。”

                                                                                                                                                                            很快,杨海的预感就成为现实,对方收到杨海的转账消息后,很快就拉黑了他。一开始杨海并不太担心,因为按照他的设置,对方要等到24小时后才能拿到这笔钱,他相信有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一定能够追回这100块钱。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追回转账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麻烦,“微信客服拨打后一直无人接听。我前后打了七八个电话,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客服来接听,转账根本无法撤回。”

                                                                                                                                                                            杨海说,因为这次被骗的金额比较少,自己也不打算再去追回了,只是对于延迟到账这个功能表示很不理解。“真不知道这个功能的用处在哪里,我要是信任对方的话为何不设置实时到账?我是看网上说微信转账有延迟到账的这个功能,如果怀疑对方是骗子,可以先设置延迟到账,一旦有问题可以联系客服追回被骗的钱,但是现在别说追回被骗的钱了,我连微信的客服都没有联系上。而且我申诉的回执也没有,真的让人很失望。”

                                                                                                                                                                            调查

                                                                                                                                                                            转账资金退回仅限对方操作

                                                                                                                                                                            北青报记者在网上搜索关键词“延迟到账”发现,相关攻略众多。有攻略称:“随着央行相关规定的出台,24小时之内错误转账将有‘后悔药’可以帮助撤回资金。对于可疑的收款方,可以采用延迟到账的操作方法防止被骗。在对方确认收款以后会显示‘已确认,待入账’。如果是不小心转错账的话,跟对方沟通,对方不肯退回,那么就可以马上联系客服协助解决了。”攻略中同时介绍了设置微信和支付宝延迟到账的详细步骤。

                                                                                                                                                                            北青报记者根据攻略介绍的内容分别在微信、支付宝转账功能中设置了延迟到账,并分别转账给他人。虽然设置了2小时后到账,但北青报记者注意到,转账消息一经发出就无法撤回。在对方未收款前,转账消息仅显示“1天内朋友未确认,将退还给你”。但一旦对方确认收款,提示就变更为“你开启了延期到账,资金将于2小时后存入对方账户”。此后北青报记者以朋友账号被盗,向平台客服人员进行了投诉,但依然未能追回转账钱款。2小时后,对方账户顺利接收到这笔转账。

                                                                                                                                                                            根据微信帮助中心显示,微信转账延迟到账是“根据央行261号通知的监管要求,2016年12月1日起,微信支付好友转账支持实时到账、2小时到账、24小时到账三种入账模式。付款方选定到账模式,待收款方确认收款以后,资金将按付款方选定的时间入账对方零钱账户”。备注中称,“转账支付成功后不支持撤销。若好友24小时内未确认收款或对方将资金退回,转账资金将会原路退回”。

                                                                                                                                                                            平台

                                                                                                                                                                            无法帮助撤回转账钱款

                                                                                                                                                                            北青报记者随后就此事咨询了各平台客服人员。支付宝客服人员介绍说,即便是选择了延迟到账,转账后依然不能取消撤回。“只要上面显示的是已经支付的状态,我们是无法取消的。如果是怀疑被骗的话我们可以帮您转接到处理诈骗的专线,看他们有什么办法为您解决问题”。

                                                                                                                                                                            对于“如果已经证实对方是骗子了,延迟到账功能是否可以冻结对方账户,把被骗的钱撤销回来”的问题,支付宝客服回答称,目前的延迟到账功能仅能延长到账时间,客服无法进行取消撤回,延迟到账并不能起到防骗的作用,“我个人也认为如果发现对方是骗子的话,是需要帮您撤回的。但是非常抱歉,对于延迟到账我们客服真的无法进行取消。”客服表示:“我也觉得这个设计并不合理,但是我们是没有办法为您终止的。如果您已经核实了对方是骗子,可以转到相应的专线为您解答。”

                                                                                                                                                                            腾讯相关工作人员也提供了类似的答案,“目前微信转账不支持撤销,建议与收款方协商处理”。工作人员表示,如果转账涉嫌诈骗,还是建议用户走司法途径,报案寻求公安部门介入。

                                                                                                                                                                            文/本报记者 孔令晗 实习记者 张曜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