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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对重污染 近期本市启动多轮环保执法

                                                                                                                                                                            北京晨报讯(记者 吴婷婷)今天本市的空气质量依然不太理想,但比前两日有所改善,为3级轻度污染水平。不过明天,空气质量将明显改观,预计在1级优到2级良之间,12日也为2级良的好天,但13日空气质量将回落至3级轻度污染。

                                                                                                                                                                            从前晚开始,重污染再度袭京,前日深夜曾达到5级重度污染水平。到昨日清晨,在偏东风作用下,全市污染水平有所回落,同时也使得污染物更多地集中在西部地区,延庆、门头沟、房山的平原地区为中度污染,其他大部分地区包括城区为三级轻度污染。与此同时,昨日下午臭氧浓度明显上升,昌平、怀柔、顺义、通州、海淀、门头沟、房山均出现臭氧浓度超标,达到3级轻度污染。

                                                                                                                                                                            秋冬季本市较容易出现污染,此前环保部也曾表示,受北极海冰融化面积扩大、太平洋海温变化等因素影响,西伯利亚冷高压可能弱于常年,冷空气南下频次可能少于常年,太平洋副热带高压较常年增强,可能造成秋冬季的气温较高,湿度大。北京8月31日以来的这次污染形成过程和2015年、2016年9月中旬的污染过程相似,预示与往年相比,今年重污染天气过程相对提前。

                                                                                                                                                                            应对重污染,本市的执法检查力度持续加大。记者从市环保局了解到,从前日开始到下周五,本市启动多轮环保执法,9月11日到15日,市区两级环保、公安部门在丰台区开展“打散乱污”专项执法行动。此外,也将赴各区展开固定源、移动源执法检查。

                                                                                                                                                                            核心提示:香港社会学家杜先致博士说,离婚率的飙升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女性观念的转变,如今她们更加注重自身价值。杜先致说:“女性现在不愿去忍受不幸福的婚姻。她们变得更加独立,也更有经济能力,能够在婚姻出问题时选择退出。”

                                                                                                                                                                            参考消息网9月10日报道 港媒称,据中国民政部最近公布的数字,在截至2016年的10年中,中国的“粗离婚率”(即每1000人中离婚的对数)——从1.46对增加到了3对。

                                                                                                                                                                            据香港《南华早报》网站9月6日报道,民政部称,2016年依法办理离婚手续的较2015年增长8.3%,达到415.8万对。根据最新的统计数字,这一趋势似乎还在继续,今年上半年,有190万对夫妻离婚,较去年同期增长了10.3%。

                                                                                                                                                                            尽管去年的结婚率较2006年有所增加,但近年来总体呈下降趋势。民政部称,中国的结婚率从2013年每千人9.92对的高峰,降至去年的仅8.3对。它还说,2016年依法办理结婚登记的人数为1140万对,比上年下降6.7%。

                                                                                                                                                                            香港社会学家杜先致博士说,离婚率的飙升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女性观念的转变,如今她们更加注重自身价值。杜先致说:“女性现在不愿去忍受不幸福的婚姻。她们变得更加独立,也更有经济能力,能够在婚姻出问题时选择退出。”

                                                                                                                                                                            民政部表示,尽管高离婚率反映了当今社会对离婚的接受度越来越高,但它也对“非理性的离婚”提出了警告,并呼吁人们对婚姻持更负责任的态度。

                                                                                                                                                                            报道称,为向婚姻关系陷入窘境的夫妻提供更多支持,中国最高人民法院鼓励各地法院在审理与家庭有关的案件时采取创新措施。

                                                                                                                                                                            据中国内地报道,如今上海、四川、河南等地的多家法院据此向申请离婚的夫妻发出为期3至6个月的“离婚冷静期”通知书。

                                                                                                                                                                            同样,在中国广东省的中山市,申请离婚的人需要上调解班。

                                                                                                                                                                            报道称,结婚率下滑问题还与出生率下降和劳动力减少有关,为了帮助解决结婚率下降的问题,共青团中央还承诺为单身青年组织更多相亲活动。(编译/许燕红)

                                                                                                                                                                            隧道内,高速行驶的小轿车变道时不慎追尾货车,在被拖行20多米后失控撞上隧道护壁起火燃烧。近日,一高速隧道内发生了前述惊险一幕。

                                                                                                                                                                            事发当日,在另一高速路,车主黄先生在途经隧道时发现车辆异常。冒险加速将车驶出隧道并靠边停下后,黄先生打开车门逃离。短短几分钟内,大火将车身吞噬。

                                                                                                                                                                            近年来,桥梁隧道里程大幅增加的同时,隧道内发生车辆燃烧或其他火灾也日益常见。那么,封闭性强的隧道内遭遇火灾,该如何寻找“生路”?

                                                                                                                                                                            “一旦确定车辆自燃,应该马上停车并将车内人员转移。如果穿了化纤材质等易燃衣物,在逃生过程中要及时脱去。”湖北省武汉市公安消防支队司令部战训科科长刘洋说。

                                                                                                                                                                            按照以往经验,行车途中发现异常,不少车主习惯于打开引擎盖查看情况。对此,刘洋指出,隧道内设有风力传动系统,打开引擎盖后会让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因此,在隧道内遭遇汽车自燃,切忌盲目打开引擎盖查看。

                                                                                                                                                                            “桥梁隧道着火容易造成拥堵,消防车辆一般会采用逆向行驶的方式赶至救援,报警时一定要详细说明事故发生地点、隧道名称、火势大小、基本方向等,这样有助于合理规划救援路线,尽快施救。”刘洋提醒。

                                                                                                                                                                            事故发生后,车主要第一时间在距离事发点20至50米的位置设置警戒线,防止二次伤害。如果没有提醒,后续车辆继续驶入隧道后无法掉头,一旦火势得不到控制,车主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爱车被“连环”烧毁。

                                                                                                                                                                            见火势不可控制,车主该如何逃生?武汉市江汉区公安消防大队副大队长吴强告诉《法制日报》记者,隧道内发生火灾往往伴随浓烟,能见度低,逃生时一定不能盲目而行,应注意观察隧道内设置的逃生标识,选择最近的逃生出口。

                                                                                                                                                                            “逃生过程中要注意防毒,用水蘸湿衣物捂住口鼻,弯腰跑出。事故发生前期,很可能还有车辆继续往隧道驶入,逃生过程中还要注意交通安全。”武汉市汉阳区公安消防大队墨水湖中队指导员叶伟补充说。

                                                                                                                                                                            “朝逆风方向逃生,不要盲目自救。”刘洋同时指出,隧道设置有24小时监控,一旦突发状况,有关部门会第一时间启动应急系统。此时,隧道里的人一定要留意收听隧道广播的统一指挥和引导,把握时机逃离。

                                                                                                                                                                            根据《国家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例》《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项目及方法》等有关要求,8座以上客车应当配备灭火器,灭火器在车上应安装牢靠并便于取用。

                                                                                                                                                                            据了解,目前尚无有关私家小轿车必须配备灭火器的硬性规定。消防部门提醒,尽管法律无明文规定,广大车主还是应当防患于未然,提前做好准备,在车上配置灭火器材以防意外。

                                                                                                                                                                            如果车辆出现自燃状况时没有配置灭火器等物,车主应向周围车主求助,及时控制火势。除汽车自配的消防设备灭火以外,还应充分利用隧道内配备的消防专用工具。

                                                                                                                                                                            按照要求,隧道在建设时都会配备有消防箱,纵向间距50米一个。消防箱附近都配有红色的紧急手动报警按钮,车主除通过电话报警外,还可第一时间按下按钮,向隧道管理部门呼救。

                                                                                                                                                                            □ 本报记者 刘志月 本报通讯员 尹迅

                                                                                                                                                                            《法制与bf88必发娱乐》见习记者 何正鑫

                                                                                                                                                                            诚信是社会的底线,一些培训机构敢破这条底线,根本原因在于:失信收益高而成本低。培训机构“货不对板”,顶多也就是退一点培训费——还不是全退,更别说惩罚性赔偿——失信接近零成本,这怎么能够让失信者有所触动呢

                                                                                                                                                                            □ 练洪洋

                                                                                                                                                                            一入开学季,各式中小学课外辅导班如花次第开放,尤其中小学周边地区,简直成了课外辅导班的“重灾区”。培训机构是多了,可选对选好并不容易,家长若是不看“疗效”看广告,很容易就跌进缀满鲜花的陷阱里。“货不对板”不仅让家长破财,还浪费孩子时间与精力。

                                                                                                                                                                            培训机构“货不对板”,近来bf88必发娱乐可不少。不久前,记者暗访披露了国内某知名培训机构将应届生包装成“教学经验丰富的名师”。就同一话题,一位大四学生向记者透露,他在做暑期兼职时,就曾被某培训机构包装成参加过国培计划“中小学教师示范性培训项目”的优秀教师。应届毕业生与“教学经验丰富的名师”,相距十万八千里,他们还真敢吹这个牛。

                                                                                                                                                                            诚信是社会的底线,一些培训机构敢破这条底线,根本原因在于:失信收益高而成本低。试想,就算培训机构“货不对板”,面对极个别家长较真,顶多也就是退一点培训费——还不是全退,更别说惩罚性赔偿——失信接近零成本,这怎么能够让失信者有所触动呢?动静再大一些,个别培训机构干脆选择跑路,一了百了。

                                                                                                                                                                            据中国教育学会等机构去年12月联合发布的一个报告显示,我国中小学课外辅导行业已经成长为一个体量巨大的市场,2016年行业市场规模超过8000亿元,参加学生规模超过1.37亿人次。报告同时指出,我国的辅导机构,行业集中度低,数量众多的中小型机构占据绝大部分市场。

                                                                                                                                                                            面对体量如此巨大的市场,且事关中小学生教育的大事,外部管理应该有所加强,对培训机构的注册、监管要与普通公司有别,避免出现“注册容易、监管缺位”现象。尤其对培训机构资质这一块,要有所重视,把不具备相关资质的培训机构拒之门外,别让他们祸害孩子。在监管方面,家长事后维权只是一个方面,更多的要靠行政监督,事中监管。

                                                                                                                                                                            阳澄湖大闸蟹的高价困局

                                                                                                                                                                            马上就要到阳澄湖开湖的日子了,今年的阳澄湖大闸蟹一如既往地减产、涨价。不过,眼下对于阳澄湖大闸蟹来说最大的考验,并不仅是其他“兄弟大闸蟹”的抱团围攻,公款买蟹和蟹卡、蟹券的遇冷将阳澄湖大闸蟹从神坛跌落才是其如今面临的最大困境。

                                                                                                                                                                            再过半个月,又到了阳澄湖开湖的日子,阳澄湖大闸蟹开始陆续走上人们的餐桌。由于湖内围网面积减小的缘故,今年的阳澄湖大闸蟹产量将有所下降,价格也预计会上涨到近三年来的高点。尽管近几年阳澄湖大闸蟹价格仍在一路上涨,但主要原因都与连续减产相关,前几年几乎被神化的阳澄湖大闸蟹其实已经悄然降温。其中原因,一方面是以往以集团采购甚至公款消费为主体的蟹卡、蟹券明显减少,打破了阳澄湖大闸蟹的一条重要渠道链条;另一方面,在转向大众消费为主后,各路产自其他湖区的“蟹兄弟”们也打通了渠道,以更贴近平民的价格抢到了越来越多的市场。这两年,来自江苏、山东、浙江、辽宁等地的大闸蟹纷纷走上了全国百姓的餐桌,原来一家独大的阳澄湖大闸蟹正在遭遇合围。

                                                                                                                                                                            现状

                                                                                                                                                                            不光是阳澄湖的大闸蟹卖得好了

                                                                                                                                                                            这么多年来,很多其他产区的大闸蟹都一定程度上是生活在“阳澄湖”这个金字招牌的阴影下,阳澄湖大闸蟹形成的品牌效应让它们既“羡慕又无奈”。其他湖区的大闸蟹在一些市场上销售时,甚至因为不是产自阳澄湖而被消费者误认为假货,“因为很多消费者心目中只有产自阳澄湖才能被称作大闸蟹,别的湖的就直接叫河蟹好了!”有其他湖区蟹商无奈地向北京青年报记者这样表述。由于“阳澄湖”这个金字招牌过于耀眼,使得国内很多本来也名气颇响的大闸蟹多年来都只能屈居为“区域性品牌”。不过如今,越来越多的“大闸蟹”开始走出阴影打造自己的品牌,努力走向全国市场。

                                                                                                                                                                            与阳澄湖大闸蟹同产自江苏的泰州兴化大闸蟹,其实在整个江苏省都很有影响力,近年来也开始走向其他地区市场。这里有着“中国河蟹养殖第一县”之称,生态河蟹常年养殖面积达到80万亩,年产量6万吨,产值35亿元,无论产量、产值都在整个江苏省位居首位,其建成的全国唯一上线的河蟹价格指数和全国最大的河蟹交易市场,甚至成为全省乃至全国河蟹价格的风向标,被评为“中国河蟹第一市场”,年交易额近百亿元。但恐怕在北京、广州这样的大闸蟹热销城市,熟悉兴化蟹的人并不多。

                                                                                                                                                                            同样位于江苏的泗洪大闸蟹则着重强化大闸蟹的品质主打“生态养蟹”,很多生态养殖技术在全国都是第一家,洪泽湖大闸蟹也被称为“中国最干净的螃蟹”,是国家级出口大闸蟹质量安全示范区。这里大量接受来自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阿联酋等国家以及中国香港、台湾地区的订单,已连续11年是江苏省的县级出口第一。这里几年前开始,台湾统一集团旗下5500家便利店就都设有洪泽湖大闸蟹的销售点,可谓“名声在外”。这几年洪泽湖大闸蟹大力开拓市场,目前销量已经仅次于阳澄湖大闸蟹,位居第二。

                                                                                                                                                                            此外,我国的辽宁盘锦、山东黄河口、浙江骆马湖、江苏太湖和固城湖等地都有大量闸蟹养殖,近年来也开始加强品牌推广和产品的输出,这些“蟹兄弟”们正在对阳澄湖大闸蟹形成合围之势共同抢占市场。

                                                                                                                                                                            中国水产流通与加工协会河蟹分会的一项数据显示,其实我国每年产出的河蟹中,每400多只蟹里,出自阳澄湖的仅有一只。这意味着,我国的河蟹产业其实远不止阳澄湖。“‘阳澄湖’几乎成了大闸蟹的代名词,虽然对区域经济有着巨大的推动作用,但其实就全国的行业发展并不是最佳的模式。”有产业专家告诉北青报记者,“‘一方水土养一方蟹’,中国幅员辽阔,气候、水质等条件都不一样,不同水域生长的螃蟹各有特色,说不上哪里就是最好的,均衡发展对于全国的产业结构才最有利。”

                                                                                                                                                                            困境

                                                                                                                                                                            过高的品牌价值成阳澄湖大闸蟹劣势

                                                                                                                                                                            不过,眼下对于阳澄湖大闸蟹来说其实也遭遇着考验,不仅仅是其他“兄弟大闸蟹”的抱团围攻,公款买蟹和蟹卡、蟹券的遇冷将阳澄湖大闸蟹从神坛跌落才是其如今面临的最大困境。

                                                                                                                                                                            高企的价格一度使得阳澄湖大闸蟹整个产业链都利润丰厚,但高价格模式也反向推高了各种成本。“就连阳澄湖大闸蟹脚环的采购成本都要比别的地方贵不少!”有当地养蟹人告诉北青报记者。市场顺的时候,很多矛盾都被掩盖;市场转冷,则使的整个产业链都感到难受。

                                                                                                                                                                            原来蟹卡、蟹券盛行时,很多都是集团采购,价格高一些根本没人算计,但这几年大闸蟹的消费主体开始转向了个人,消费者对性价比的衡量开始仔细起来:为“阳澄湖”这个金字招牌多花多少钱才合理?在这种情形下,堆砌过高的品牌附加值反而成为阳澄湖大闸蟹的劣势,这也是这几年其他湖大闸蟹越来越活跃地分羹阳澄湖大闸蟹市场的原因。

                                                                                                                                                                            一个值得玩味的现象是,阳澄湖所在的苏州,当地人似乎对阳澄湖大闸蟹的偏好程度远不如外地人。阳澄湖畔的各种蟹馆基本都是被上海人和江苏周边地区的食客填满,而苏州本地人经常食用的则是太湖蟹,当地人都认为“吃不出太大区别,但价格差距蛮大的”。

                                                                                                                                                                            假货

                                                                                                                                                                            在产地也未必吃到真的阳澄湖大闸蟹

                                                                                                                                                                            另一方面,假货猖獗也使很多个人消费者对买阳澄湖大闸蟹有所顾虑:既然多花钱买到的也未必就是真货,还不如少花些钱买其他大闸蟹。而在前几年阳澄湖大闸蟹的蟹卡、蟹券几乎成为流通的有价证券时,大家送礼送来送去更注重的是蟹券上的金额,反而对于吃到的是不是真正阳澄湖大闸蟹并不十分在意,因为吃蟹的人都不是自己花钱买的。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告诉北青报记者,事实上,即便在产地也未必吃到的就是真正的阳澄湖大闸蟹。这也是当地管理部门对于回答“每年市场上有多大比例阳澄湖大闸蟹被假冒”这个问题很纠结的原因:说多了会打击人们买蟹的信心使真货也不好卖,说少了又反为市场上的假货背了书。

                                                                                                                                                                            出路

                                                                                                                                                                            电商平台让大闸蟹“平起平坐”

                                                                                                                                                                            “终于在开卖之前找到‘组织’了!”江苏盐城大纵湖大闸蟹行业协会秘书长顾爱炜不久前刚刚加入了京东生鲜的大闸蟹产业联盟,这回他感到心里有了底,不仅因为产自大纵湖的大闸蟹很快就将在京东开售,他同样看重走上电商平台后对大纵湖大闸蟹的品牌推广作用,“毕竟很多地方的人还不了解我们。”

                                                                                                                                                                            其实,像大纵湖这样很多名气还不够响的大闸蟹眼下都急于找到一个能让更多外人知道的窗口,而电商成为这些蟹兄弟们能跟老大哥阳澄湖大闸蟹“平起平坐”的平台。由于大闸蟹是活物,对配送要求非常高,因此一直是电商平台很少触碰的品类,前几年电商平台也只是销售蟹券、蟹卡,不过随着近来电商物流体系的健全,包括顺丰、京东等甚至开始用专机运输,使得网上卖活蟹成为可能。上个月,来自6个湖的“大闸蟹”汇聚天猫共同打造网上大闸蟹销售平台。紧接着更有11家大闸蟹负责人亲临京东总部,一起组建了京东大闸蟹销售联盟,足见各路“大闸蟹”对电商渠道的看重。

                                                                                                                                                                            以往,大闸蟹通过在大城市布局专卖店的模式,对于很多品牌知名度低的大闸蟹很难实现,而随着电商渠道的打通,使得蟹兄弟们有了能与阳澄湖大闸蟹同台竞技的机会。京东生鲜POP运营部总经理储著鋆告诉北青报记者,电商渠道在生鲜领域的快速兴起无疑为很多大闸蟹打开了另一扇门,不仅为他们提高了销量,同时也起到了品牌推广的作用,让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与阳澄湖大闸蟹在同一平台上共同展示。而且消费者在选择时,可能还会对这些大闸蟹更高的性价比更感兴趣。根据京东的统计数据显示,虽然阳澄湖大闸蟹的销量依然稳居各湖大闸蟹之首,但洪泽湖、太湖蟹已紧随其后,而盘锦和大纵湖蟹则销量增势最为迅猛。

                                                                                                                                                                            文/本报记者 张钦

                                                                                                                                                                            bf88必发娱乐内存

                                                                                                                                                                            “大闸蟹”的前世今生

                                                                                                                                                                            人们为什么习惯把湖蟹叫大闸蟹,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据苏州当地的蟹农介绍,在上世纪90年代之前,连阳澄湖都是没有人养蟹的,全都是捕捞野生蟹。捕蟹的时候,人们利用蟹的趋光性,会在港湾间设一些用竹编的闸,晚上在竹闸上放上灯火,这样螃蟹见到火光就会爬上竹闸,人们就可以在闸上捕到螃蟹了。久而久之,人们就把这些湖蟹称作了“大闸蟹”。

                                                                                                                                                                            不过,现在我们吃到的都是人工养殖的螃蟹,它们生长在围网中实行高密度养殖,大约每亩就能出产数百只蟹,所以也早用不上竹闸收蟹了。

                                                                                                                                                                            近年来随着生态保护的推进,一些湖区又开始划出一部分区域形成纯天然全开放的放流区,人工投蟹苗实行低密度自然放养,每亩大约能出产百只螃蟹。每逢捕捞季节,再由渔民去捕蟹,但由于蟹密度仍远大于野生,因此也用不上竹闸了。但“大闸蟹”的名字依然被保留了下来。

                                                                                                                                                                            临时占地费为每年每亩1500元 种玉米农户有三笔收入 新区建设“第一桩”昨日打下

                                                                                                                                                                            据河北雄安新区管理委员会官方通报,9月9日上午,雄安新区第一份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完成了签署。围绕新区规划建设需求,雄安新区依法依规启动临时办公区建设前期临时占地工作,占用容城县三个村庄约1000亩土地,共涉及240户农民。

                                                                                                                                                                            鉴于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尚未出台,雄安新区先行补偿标准公布,此项目临时占地费为每年每亩1500元,签订协议后先行兑付被占户的半年占地费。待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出台后,再签订正式征地协议,按程序和标准兑付补偿款,并落实相关政策和待遇。

                                                                                                                                                                            新区建设“第一桩”扎入土壤中

                                                                                                                                                                            据河北雄安新区管理委员会官方通报,围绕新区规划建设需求,雄安新区依法依规启动临时办公区建设前期临时占地工作,占用容城县马庄村、白塔村、东关村部分土地,约1000亩,总共涉及240户农民。临时办公区主要功能包括:新区党工委、管委会及部分入驻企业的临时办公,新区规划建设成果展示、政务服务、会议、接待、便民服务和未来低碳智慧城市生活体验等。

                                                                                                                                                                            9月9日下午,在“清表”工作完成的一块土地上,新区建设“第一桩”深深扎入土壤中,雄安新区全面建设自此拉开帷幕。容城县国土局负责人介绍,打桩是为了进行土地勘测,两桩之间的间隔大约30米左右,为接下来的临时办公区建设做好准备工作。

                                                                                                                                                                            据雄安新区管委会有关负责人介绍,临时办公区将采用现代建筑产业化的快速装配与模块化技术,建筑外部和内部空间上展现简约美、朴素美,突出艰苦创业精神,通过智能建筑、共享办公、自主超市等功能,打造创新、开放、绿色、低碳、智慧时尚的城市生活体验。

                                                                                                                                                                            此次临时占地实行“先占地,后补偿”

                                                                                                                                                                            鉴于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尚未出台,此次临时占地实行“先占地,后补偿”,先行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此项目临时占地费为每年每亩1500元,签订协议后先行兑付被占户的半年占地费。待新区征地拆迁政策体系出台后,再签订正式征地协议,按程序和标准兑付补偿款,并落实相关政策和待遇。

                                                                                                                                                                            容城县负责人介绍,这次临时占地,种玉米的农户有三笔收入:一是临时租占土地,每半年补偿750元;二是一季的玉米每亩补偿1500元,其他的地上附着物都有相应合理补偿;三是当地养殖企业收购青玉米秸,每亩给700元。补偿款将由乡镇财政部门直接打到每户农民的银行卡里。

                                                                                                                                                                            中国银行雄安新区分行筹备组副组长杜雅红表示,作为补偿款发放的代理行,为了让村民实打实看到补偿款,这次为村民配备对账簿,补偿款到账后,村民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到账情况。这张银行卡免工本费、年费、短信通知费、异地取款手续费等费用,让村民享受到最大程度的金融优惠。

                                                                                                                                                                            雄安新区完成与村民的“第一签”

                                                                                                                                                                            白塔村党支部书记马占茹介绍,早在宣布设立新区之前,雄安三县已经实行了严格的依法管控,农村建房、种树等都停了。现在新区终于开始动工了,新区居民也都希望能为新区建设尽自己的一份力。

                                                                                                                                                                            马庄村村民宋建国,家里的5.6亩葡萄园也在这次临时占地之列。9月7日,不等村干部上门动员,老宋就带领全家进园处理尚未完全成熟的葡萄。收获的1.7万斤葡萄摆在地头,怎么卖出去让他犯了愁。得知情况后,新区干部主动将老宋卖葡萄的信息发到微信朋友圈里。仅用了一天时间,老宋的葡萄就被新区、保定、北京等地的买主抢购一空。

                                                                                                                                                                            9月9日上午,在容城县马庄村村委会门口,雄安新区第一份临时占地补偿协议完成了签署。村民姜俊明在协议上按下了红手印,随后,中国银行工作人员现场为他办理银行卡,通过电子转账将4147.5元补偿款划到他个人银行卡中。这份1.75亩地的临时占地协议书,成为了雄安新区与当地村民的“第一签”。

                                                                                                                                                                            文/本报记者 张香梅

                                                                                                                                                                            中国学者3D打印揭秘“史前古鱼”

                                                                                                                                                                            “想不到3D打印还能这么玩。”近日,以两名中国研究者领衔的中澳联合研究团队首次用3D打印技术对一件来自澳大利亚4亿年前的盾皮鱼类化石进行了详细研究。负责此次研究的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副研究员卢静告诉北京青年报记者,原有的化石非常脆弱,最薄的位置不到0.1毫米,通过3D打印技术,研究者可以直观地了解这类原始鱼类的骨骼形态、神经血管走向、关节运动能力等信息。她介绍,盾皮鱼极可能是人类在生物演化进程中的“始祖”,破解盾皮鱼的更多细节可以帮我们揭开人类和人类身体构造的起源之谜。

                                                                                                                                                                            4亿年前化石“薄如纸”

                                                                                                                                                                            30年来无人敢问津

                                                                                                                                                                            过去一年时间里,卢静一直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在一块只有乒乓球大小的化石。作为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副研究员,卢静长期从事早期脊椎动物化石的研究工作,也和无数的化石打过交道,但眼前的这块距今已有约4亿年历史的化石仍然显得无比特殊。

                                                                                                                                                                            “这是一块盾皮鱼头部化石,它很小,整条鱼也就是我们涮火锅时常吃的黄辣丁的大小,但与一般化石相比,这块化石保存非常完好,在专业术语上叫做特异埋藏。4亿年过去了,鱼头各块骨骼还基本保持在活着时候的位置上。仔细观察,我们甚至还能看到这条鱼脑袋里的血管和神经通过的管子,这些细微结构是对称分布的,没有变形。”卢静说。

                                                                                                                                                                            一天天的研究,让卢静对早期鱼类化石的结构如数家珍,但她坦言,至今她连摸都没摸过这块化石一下。“这块化石30年前发现于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附近,如今归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所有,只有该大学的加文·杨博士有触碰这块化石标本的‘资格’。”卢静介绍,之所以这样并非因为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小气”,而是因为这块化石太宝贵,又太脆弱了,“这块化石最薄的位置只有不到0.1毫米,还没有一张纸厚,尽管发现30多年了,却一直没人敢‘动’这件标本。”

                                                                                                                                                                            但从去年开始,他们使用了3D打印技术,让这块化石“活了”过来,变得可以时时刻刻触摸、摆弄、研究。

                                                                                                                                                                            卢静说,她和另一名来自中国的博士生胡雨致一道,利用显微CT技术对这块化石做了详尽的扫描。“虽然只是鱼的头部骨骼化石,但其实里面又可以细分成十几个部分,每部分都可能包括一块到几块不同的结构,经过高精度CT扫描后会虚拟生成连续的数千张切片。”

                                                                                                                                                                            此后,卢静对着这些切片,开始一步步“炮制”3D模型。

                                                                                                                                                                            盾皮鱼或为“人类始祖”

                                                                                                                                                                            3D打印可分析血管结构

                                                                                                                                                                            卢静说,过去研究鱼化石要整天坐在显微镜前,现在不仅要使用显微镜,还要坐在电脑前,每天至少花10个小时以上一张张“修理”扫描的切片,对化石结构进行重建。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因为一件标本扫描后往往有上千张切片,而化石内部结构之间的界限往往并不清楚,更是需要反复观察不同方向的切片来确定界限。这是一个富有挑战性又无比繁琐的工作。“有时候,化石内的两块骨头像两块毯子一样,有一些部分重叠在了一起,几亿年的时间让这两部分之间的缝隙变得微乎其微,必须要反复不断对照切片,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有一次,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就为了弄清脑腔里的一条血管是怎么走的。”

                                                                                                                                                                            最终,花了3个多月的时间,卢静和同事完成了这条4亿年前的盾皮鱼的初步头部3D模型。“当时3D打印技术也是很火热的,我们就尝试利用3D打印将我们的模型放大6倍打印出来,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卢静称,这是世界首次公开发表的用3D打印技术来进行的古代鱼类研究。

                                                                                                                                                                            利用3D打印出来的化石模型,卢静可以像拼积木一样,将这条4亿年前的鱼头骨的各个部分进行分解、拼装,甚至对这条鱼进行虚拟的“解剖”,从而弄清楚骨骼之间的结构乃至血管、神经的排列模式。“比如通常我们只能猜测鱼的上下颌能够张开多大角度,现在有了这个化石的3D打印模型,我们可以直接验证关节的活动范围,模拟这条鱼的上下颌动作,也就能更加直观地获取这条4亿年前的鱼的更多信息。”

                                                                                                                                                                            更重要的是,这些信息有可能揭示人类自己,还有人类的身体构造是怎么演变来的。生命科学已经证明,人类来自古代的猿,古猿又由更古老的祖先演化而来,人类的“家系”可以一步步上溯到古代水中的鱼类。卢静介绍,从鲨鱼、鲤鱼、青蛙、麻雀、猫、狗到人类,我们熟悉的大多数动物都长着脊椎和下巴,在演化上同属一类。近年来的一系列研究表明,这个大类,学术名称叫“有颌脊椎动物”,都是在4亿多年前由盾皮鱼类中的一个分支演化而来。所以,人类某个阶段的祖先模样曾经就和这块3D打印出来的化石盾皮鱼差不多,而人类的嘴巴也是由盾皮鱼类的上下颌演化而来。“解剖”这条鱼,其实是我们人类遥远祖先的考古现场,而研究它的上下颌结构,也就是在解答人类为什么会长出用来吃饭、呼吸、讲话的嘴巴。

                                                                                                                                                                            相关技术已与国内分享

                                                                                                                                                                            盼未来进入博物馆

                                                                                                                                                                            卢静表示,目前她还在继续对这块化石做进一步的研究,“软骨一般很难成为化石,而这块化石内部的软骨结构也非常完美地保存了下来,这为我们提供了更多关于盾皮鱼的演化信息。我们还将进一步对它们的脑腔进行深入研究,在计算机中重建脑颅及相关神经、血管模型,并制作出更加准确的化石模型来深入‘解剖’。”

                                                                                                                                                                            同时,对其他盾皮鱼化石的3D打印计划已经启动,未来可能会有更多的模型可供科学家进行直观的研究。卢静说,此前有一次,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搞开放日活动,邀请了很多当地的小学生来学校参观最新的科研成果,当孩子们看到这个3D打印出来的可以拆卸拼装的盾皮鱼化石模型时都非常惊讶。他们惊喜的眼光给了卢静很深的触动。

                                                                                                                                                                            她表示,目前她已经就如何将3D打印技术应用在古生物研究上和国内的专业人士做了分享。未来,她还希望能够将这个技术带到中国的博物馆中,让公众都能够直观感觉到古生物真实的样子,“想一想,孩子们也都可以亲自去触摸、拼装、翻来覆去摆弄这些以前放在玻璃柜里、只能远观的化石,这会带来全新的认知感受,更好激发大家对远古生命和古生物学科的兴趣。”

                                                                                                                                                                            文/本报记者 屈畅 线索提供/朱女士

                                                                                                                                                                            助产士:家属“拒绝手术”是医学术语

                                                                                                                                                                            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助产士张帆表示,将家属“听医生的话顺产”组织为“拒绝剖宫产”

                                                                                                                                                                            张帆 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助产士。9月6日,医院公布了记载产程中家属三次拒绝手术的《护理记录单》,《护理记录单》显示前两次记录者为该院的助产士张帆。

                                                                                                                                                                            产妇曾强行走出待产区被劝回

                                                                                                                                                                            新京报:你当天如何参与了马某某的待产过程?

                                                                                                                                                                            张帆:我当天下午3点半接班,产妇宫缩一直很强。她躺在待产室大喊大叫,疼得不行,喊着要剖宫产,我就给了她一些心理安慰。

                                                                                                                                                                            下午5点50分左右,我有一个二胎产妇要上产床,我的二线助产士接班。同时,我出去让家属给产妇打电话,安抚她的情绪,因为里面还有4个产妇,不能大吵大闹。

                                                                                                                                                                            新京报:马某某的疼痛反应是正常的吗?

                                                                                                                                                                            张帆:对,属于正常的宫缩,每个产妇都会有这种强烈反应。

                                                                                                                                                                            新京报:产妇可以在待产区自由走动吗?

                                                                                                                                                                            张帆:疼的时候她必须躺下,如果宫口没开之前,产妇可以选择自由走动,调节一下疼痛,不是一定要躺在床上。

                                                                                                                                                                            新京报:包括可以走出待产区?

                                                                                                                                                                            张帆:不是,她是强行走出待产区的。当时有两名医护人员去拦了,没拦住,她们就跟出去把她劝回来了。

                                                                                                                                                                            “家属对产妇说你听医生的,就好好顺产吧”

                                                                                                                                                                            新京报:你有向家属传达产妇要剖宫产吗?

                                                                                                                                                                            张帆:没有,这个不在我的范围内,这个权力是医生的。我只能告诉他们,她现在极不配合,可以打个电话安慰一下。之后,我就继续下一步接产工作了。

                                                                                                                                                                            新京报:医院记录显示,家属三次拒绝剖宫产,这是根据什么记录的?

                                                                                                                                                                            张帆:前两次是我做的,第一次是我出去与家属沟通时,告诉他们宫口也近全了,产程正常,那个女陪人(家属)就说你做你的吧,让她自己顺产,我们不做剖宫产。就是她说了这个话,我才敢往这个记录单上写。第二次是我在产房内,听到她走出待产室,又被劝回来。

                                                                                                                                                                            新京报:你在产房里听到医护人员告诉家属选择剖宫产?

                                                                                                                                                                            张帆:没有,没有听见。

                                                                                                                                                                            新京报:没有的话,你的记录里面说家属拒绝剖宫产要求?

                                                                                                                                                                            张帆:因为家属就对这个产妇说你回去吧,你听医生的,你就好好顺产吧,我们现在先不做这个剖宫产。

                                                                                                                                                                            9月8日,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助产士张帆在接受新京报“我们视频”专访。视频截图

                                                                                                                                                                            新京报:听医生说的顺产,也就是说,你们的意思就是让她顺产?

                                                                                                                                                                            张帆:因为当时没有明确指征说要剖宫产。

                                                                                                                                                                            新京报:没有明确指征说要剖宫产,那你们说拒绝了剖宫产要求?

                                                                                                                                                                            张帆:不是,那句话的意思不是这样的,那只是我组织的一个语言,也就是他当时的那个意思,我不可能把那个土话写在上面。

                                                                                                                                                                            新京报:土话是什么样子的?

                                                                                                                                                                            张帆:土话就是你进去吧,就听医生的话,先给你做顺产,我们先不做剖宫产了,我就不能把这个土话写在病程上。

                                                                                                                                                                            新京报:所以,你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不做剖宫产”?

                                                                                                                                                                            张帆:对。

                                                                                                                                                                            新京报:所以,这就是家属拒绝了?

                                                                                                                                                                            张帆:我们必须要整理医学术语,写在病程记录上。

                                                                                                                                                                            新京报:那你觉得说是听医生的说顺产,然后说家属拒绝你们的剖宫产要求,两个意思是一样的吗?

                                                                                                                                                                            张帆:对。

                                                                                                                                                                            “护理记录单是后来补填的”

                                                                                                                                                                            新京报:什么时候做记录说家人拒绝剖宫产?

                                                                                                                                                                            张帆:跟家人沟通后,我先口头跟李瑞琴大夫汇报了一下,说了家人要顺产的意愿,就进产房接生了。出产房后,待产室有名产妇出血,我又去照顾她,当时没有注意到马某某还在不在待产室。处理完这些,我就开始填护理记录单,还没填完,二线助产士就告诉我马某某不见了。

                                                                                                                                                                            新京报:你当时没填完?

                                                                                                                                                                            张帆:医学都是先急后缓,这两个相比,人命更重要,我们就先去找产妇,(护理记录单)是后来补填的。

                                                                                                                                                                            新京报:当天下午,临产的产妇有几个?

                                                                                                                                                                            张帆:当时待产室一共5名产妇,有2个和我一起上产房,待产室加上马某某还有3名产妇。

                                                                                                                                                                            新京报:马某某坠落的备用的手术室是什么样子的?

                                                                                                                                                                            张帆:和待产室只隔一个过道,那个门是感应门,脚踏一下就能开。备用手术室我们一般不用,窗户也是关着的。那天出事后,我看到那个房间窗户是开着的,产妇的鞋就放在窗户下面。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李相蓉 刘瑞明 程彦珲

                                                                                                                                                                            “产妇无硬性剖宫指征可正常分娩”

                                                                                                                                                                            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副主任霍军伟表示,胎儿接近巨大儿可能,提前告知顺产风险后家属选择不剖

                                                                                                                                                                            9月8日,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副主任霍军伟在接受新京报“我们视频”专访。视频截图

                                                                                                                                                                            霍军伟 陕西榆林一院绥德院区妇产科副主任,日常负责产科临床工作,8月31日事发时当班。医院病程记录显示,产妇马某某入院后,主治医师李瑞琴向霍军伟汇报了病情。

                                                                                                                                                                            胎儿接近巨大儿可能

                                                                                                                                                                            新京报:马某某入院时情况如何?

                                                                                                                                                                            霍军伟:8月30日她待产住院后,李瑞琴医生告诉我说,这个产妇“41+1周”了,B超显示脐带绕颈一圈,她当时还没有宫缩。婴儿的双顶径是9.9,这个数值如果到10,就算巨大儿了。入院诊断时,我们预测婴儿有七斤多,接近巨大儿的可能。

                                                                                                                                                                            新京报:以你的临床经验,有接近巨大儿的可能,对产妇顺产有困难吗?

                                                                                                                                                                            霍军伟:一般我们还要具体看骨盆的测量,她骨盆测量的汇报是好的,所以我们告诉家属,孩子胎头比较大,生产过程中致残的发生率会比较高,如果同意剖宫产,我们可以剖,但不是绝对的剖宫产指征,正常分娩也可以。分娩的过程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它要观察,如果产程非常顺利,那就问题不大;如果出现问题以后,它可以随时剖宫产。

                                                                                                                                                                            新京报:入院时产妇马某某的家属有主动提出剖宫产吗?

                                                                                                                                                                            霍军伟:没有,我们讲胎头大以后建议剖,他们不剖。我们提出了可能的风险,家属决定后,我们要尊重家属的意见。但如果在产程过程中出现了绝对的硬性剖宫产指征,他们坚持不剖,我们就会让他们签字,证明对胎儿和产妇可能会有影响。

                                                                                                                                                                            新京报:如果没有硬性剖宫产指征呢?

                                                                                                                                                                            霍军伟:没有的话,我们就是口头告知。现在都提倡顺产,不是说每个产妇都给她剖宫产,这对产科医生来说是不对的。几千年的东方文明,我们老一辈没有剖宫产的时候,都这么顺产下来,所以说我们的理念、全世界的理念都是尽量顺产,是最好的。

                                                                                                                                                                            产妇曾自行拔掉缩宫素

                                                                                                                                                                            新京报:马某某多次走出待产区是为何?

                                                                                                                                                                            霍军伟:当天主管医生告诉我,北区一个病人产痛难忍。她把缩宫素拔掉以后,跑到待产区外,哀求她的家属给她剖宫产,最后医护人员把她劝回来,告诉我这个病人比较烦躁,让我来看看。我见她后,她比较激动,喊着要剖宫产,我就安慰她,跟她开玩笑,让她情绪好转。

                                                                                                                                                                            新京报:她当时需不需要剖宫产?

                                                                                                                                                                            霍军伟:当时没有硬性剖宫产指征,可以顺产。我又给她做了胎检,胎心正常。当时她旁边有巧克力、红牛饮料,我还安慰她说家属后勤工作做得挺好。她平静下来后,我们一个不当班的老助产医师来看她,说是她的熟人。

                                                                                                                                                                            这个医师是家属打电话叫来的,她检查后结论与我一致,说产程是好的。但产妇坚持想剖,我就让这位医师与家属沟通,沟通回来后她说正常顺产,拒绝剖宫产。我就说行,没有硬性指征就先观察。我觉得这样不发生意外的情况下,还是倾向于让她顺产,不是绝对剖宫产。

                                                                                                                                                                            新京报:为什么没有引入无痛分娩?

                                                                                                                                                                            霍军伟:我们这里还没有开展无痛分娩,无痛分娩要有足够的麻醉医师,我们的麻醉医师连正常的手术都不够。现在“二胎”政策放开,我们产房孕妇住院人数是不断增高的。

                                                                                                                                                                            坠楼被发现时胎儿已无胎心

                                                                                                                                                                            新京报:何时知道马某某坠楼?

                                                                                                                                                                            霍军伟:照顾了马某某大概40分钟后,我上了台手术,手术中护士还跟我反映说她又烦躁了。这时,我让医护人员继续联系她家属看需不需要剖宫产,同时我问麻醉师能不能再安排剖宫产手术,麻醉师说可以。

                                                                                                                                                                            不久,马某某的主治医师李瑞琴打来电话说病人找不见了,我就让他们赶快去找。下了手术后我立马问情况,李瑞琴说马某某可能跳楼了,我就叫上麻醉师一起下楼去找。

                                                                                                                                                                            新京报:你找到她时,她是什么样的状态?

                                                                                                                                                                            霍军伟:她半趴着,流了一摊血,身子也多处骨折。我们上去检查发现,已经没有脉搏。检查过程中,救护车来了,我们就一起去了急救中心。当时,我先看胎儿是不是好的,一听没有胎心,赶紧再做了B超,发现确实没有胎心了。

                                                                                                                                                                            新京报:产妇从待产区穿过走廊,去到备用手术室,最终坠楼,这个过程医护人员不应该注意到吗?

                                                                                                                                                                            霍军伟:理论上来讲,医护人员是该有感觉的,但是后来我才知道,由于当时产房有其他产妇出血,医护人员在照顾。当然在这边忙的时候,你不能就不管她了,也要随时给她听胎心,也要给她观察。

                                                                                                                                                                            新京报:当时,妇产科是不是人手不足?

                                                                                                                                                                            霍军伟:不是不足,我们可以再叫,我们随时都有备用人员。当时,医护人员与产妇的比例是合适的,不存在人手不足问题。